内蒙古案例——接到行政裁决书之后

作者:杨念平律师 来源:北京拆迁律师网 发布时间:2009-06-28 12:13:17 点击数:
导读:【案情简介】内蒙古环境监测中心站于2002年5月下旬取得座落于呼和浩特市兴安北路230号楼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使用权类型为划拨,用途为单一住宅。曹先生、师先生、肖先生、杨先生与吴先生五人原本承租于230号楼,同样…

【案情简介 

内蒙古环境监测中心站于2002年5月下旬取得座落于呼和浩特市兴安北路230号楼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使用权类型为划拨,用途为单一住宅。曹先生、师先生、肖先生、杨先生与吴先生五人原本承租于230号楼,同样于2002年按国家房改房政策购买了其各自承租的房产,并办理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
    2003年6月下旬,内蒙古自治区发展计划委员会作出《关于下达2003年自治区各部门自有资金第五批基建项目计划的通知》,项目中包括内蒙古环境检测中心站享有大土地使用证的230号楼,并明确项目起止年限是2003年。2004年6月11日,呼和浩特市规划局在“拆除房屋申请表”中的“规划部门意见”一栏上签注了“同意拆迁其地界范围及道路中心线一半的建筑物”的意见,并加盖了公章。
    2006年6月7日,呼和浩特市拆迁管理办公室向内蒙古环境监测中心站颁发了拆许字(2006)第53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批准拆迁范围为新城区呼哈路内蒙古自治区环境监测中心站230号楼,拆迁期限自2006年6月8日至2006年12月31日。2007年1月12日,呼和浩特市拆迁管理办公室再次向内蒙古环境监测中心站颁发拆许字(2007)第6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拆迁范围、面积及拆迁实施单位均与拆许字(2006)第53号《房屋拆迁许可证》相同,拆迁期限为2007年1月12日至2007年5月31日。

【客户焦点
 
 根据拆迁人内蒙古环境监测中心站制定的《拆迁安置补偿方案》,曹先生、师先生、肖先生、杨先生与吴先生等五被拆迁人按房屋楼层可获货币补偿的标准为1576元每平方米、1593元每平方米、1691元每平方米、1708元每平方米四等。由于同位置房地产市场价格逾3000元每平方米,曹庆磊等五被拆迁人均认为补偿标准太低,要求货币补偿标准至少不低于3000元每平方米。就补偿标准的高低问题,拆迁双方当事人终究未能达成合意,而肖国平与吴森二被拆迁人则先后接到了呼和浩特市拆迁管理办公室作出的《裁决书》。使得曹先生等五被拆迁人于2008年6月初专程从呼和浩特到北京委托了杨在明律师和王优银律师代为维权,由于工作需要,我从该案件的前期也积极介入。

【律师策略

   策略一:两个拆迁许可证之诉。成为曹先生等五被拆迁人的委托人伊始,我们代为提起了拆许字(2006)第53号《房屋拆迁许可证》的行政诉讼,主张被告呼和浩特市拆迁管理办公室在内蒙古环境监测中心站所提交建设项目批准文件已过期、以230号楼大土地使用证替代国有土地使用权批准文件、以拆除申请书中规划部门“同意拆除”的意见替代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拆迁补偿安置资金证明的存款人非内蒙古环境监测中心站且存款金额低于拆迁安置费总额的60%的情形下所做出的拆迁许可具体行政行为违反了国务院《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的规定,诉请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撤销拆许字(2006)第53号《房屋拆迁许可证》。
    为加强诉的压力,我们又基于同样的法律逻辑将拆许字(2007)第6号《房屋拆迁许可证》作为第二轮维权之诉的客体,请求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确认该拆迁许可违法并依法撤销。这一双拆迁许可证的主题之诉使得法律维权稳稳地迈出了的第一步!

    策略二:规划局成新被告。2008年8月上旬,我们又在纷繁复杂的案件细节中发掘而出的新的维权攻略点——2004年6月11日,呼和浩特市规划局在“拆除房屋申请表”中的“规划部门意见”一栏上签注“同意拆迁其地界范围及道路中心线一半的建筑物”的意见并加盖公章——纳入行政诉讼范畴,认为被告呼和浩特市规划局做出该行政行为时并未查明相关基本事实,违背法定程序,且试图以这一行为替代建设用地规划许可文件,构成违法行政行为,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受案法院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中止了双拆迁许可证诉讼的审理,优先对规划局的惯性“规划许可”行为是否违法这一先决问题进行了审理。
    在庭审质证过程中,我们敏锐地发现——呼和浩特市规划局出示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内容竟然与呼和浩特市拆迁管理办公室出具的同一证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在土地用途一栏中内容不同,二者虽系同一证件、同一证号,但土地用途却一个是“综合用地”、一个是“单一用地”。根据这一证据之冲突按图索骥:无论法院怎么判决,在规划局与拆迁管理办公室二者之间,必然有一者所持国有土地使用证为假:倘若本诉中规划局胜诉,那么拆迁许可之诉的被告拆迁管理办公室必然败诉;倘若本诉中规划局败诉,那么拆迁许可作为规划的后续行政行为也当然性违法。简言之,无论本诉成败,拆迁许可证之诉都只能以拆迁许可证的无效而告终。然而,法院最终采取了一个“很智慧的”的“鸵鸟政策”——裁定规划局的行为是内部审批行为而非具体行政行为,驳回了曹庆磊等五原告的起诉。不过既便如此,拆迁管理办公室在拆迁许可审批过程中缺少了规划用地许可文件这一点已经毋庸置疑。因此而言,规划之诉虽败尤胜,为下一轮复位的双拆迁许可之诉勾勒出明朗的主旋律。

【胜利果实

    2008年12月上旬,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恢复了对曹庆磊等原告诉拆许字(2006)第53号《房屋拆迁许可证》与拆许字(2007)第6号《房屋拆迁许可证》两个行政诉讼的审理。不出律师所料,经过再一次公开审理,法院于2009年2月下旬同日作出两个诉讼的判决结果:鉴于拆许字(2006)第53号《房屋拆迁许可证》与拆许字(2007)第6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所载明的拆迁期限均已超过,二具体行政行为已不具有可撤销的内容,故而仅判决确认二行政许可行为违法。至此,曹先生等五人的维权初战告捷,委托人吴先生也在这一过程之中取得高额补偿后退出维权之旅。
    为维护权利依然处于悬空状态的曹庆磊等四人的权益,我们又继双拆迁许可证诉讼的全线胜利之后,一方面将行政救济渠道峰回路转至民事救济途径,请求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判令内蒙古环境监测中心站协助四委托人办理呼哈路230号房屋大土地使用证的分割过户手续;另一方面则以双拆迁许可证之诉的判决结果为四委托人请求国家赔偿。双管齐下的法律运作层层瓦解了内蒙古环境监测中心站进一步实施拆迁的合法性,也促使其重新思量提高对曹庆磊等被拆迁人的拆迁补偿之可行性。

律师提示】
 
当拆迁人和被拆迁人或者房屋承租人达不成协议的时候怎么办?国务院的《城市房屋拆迁条例》规定,经当事人申请,由房屋拆迁管理部门裁决。许多当事人在接到裁决之后,不知道积极的去应对,结果错失良机。其实这个时候我们可以有许多救济手段,最简单的是针对裁决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其他的救济手段限于篇幅,不展开详解。总之,只要有法律赋予的机会,我们就要充分运用,胜利的曙光就等待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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