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案例——一起交通肇事案的成功辩护

作者:杨念平律师 来源:北京拆迁律师网 发布时间:2009-06-17 00:01:24 点击数:
导读: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北京市邦道律师事务所依法接受上诉人李培彩的委托,指派杨念平律师作为辩护人参加本案二审诉讼活动。接受委托后,辩护人多次到看守所会见上诉人,并认真研究了本案一审判决。现结合本案的证…

 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北京市邦道律师事务所依法接受上诉人李培彩的委托,指派杨念平律师作为辩护人参加本案二审诉讼活动。接受委托后,辩护人多次到看守所会见上诉人,并认真研究了本案一审判决。现结合本案的证据材料及相关法律的规定,作出以下法律意见书,希望二审法院予以采纳。

案情简介】

  2007年8月17日,陈亚峰约上诉人李培彩赴郑州办事,李同意。8月18日早上,专职司机陈亚峰(车主同胞弟弟)、陈海峰(车主)、乘车人李培彩、刘岳霞、魏恩晓一行五人驾驶豫CK8980号五菱面包车同去郑州。司机程亚峰开了一段后让李培彩(有驾照)帮他开一会,途中发现轮胎气压不足,共同到一个修胎店修好后,李培彩继续驾驶。9时45分许,上诉人李培彩沿郑少洛高速公路南半幅由西向东正常行驶到39公里900米处,因为轮胎爆炸导致车辆与中心护栏相撞,车辆侧翻后造成同车乘车人陈海峰(车主)死亡,专职司机陈亚峰(车主同胞弟弟)、刘岳霞、魏恩晓受伤,车辆及护栏损坏。但是经郑少高速大队认定,李培彩驾驶机动车辆,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22条之规定,负事故全部责任。一审时以《交通事故认定书》为关键证据,认定上诉人属于过于自信的过失,判处李培彩2年有期徒刑,民事赔偿295445.13元。

法律意见】

  总的法律意见是这样:其一、《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错误,不能作为主要证据,申请对轮胎爆炸进行司法鉴定。其二、专职司机陈亚峰说“车速超高”的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其三、因爆胎引起的事故属于意外事件,上诉人不负刑事责任。其四、追加专职司机陈亚峰为当事人,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其五、一审没有公开审理,程序违法,应发回重审。然后我们分述理由如下:

  (一)判决书采信的、据以认定上诉人构成犯罪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以下简称认定书)不具有证据效力,申请对轮胎进行司法鉴定。原因如下:

  1.认定书适用法律不当。 

认定书认定上诉人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实属不当。该条款规定“ 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该条款作为原则性条款,是对具体规则的补充。从法理上分析,规则和原则的关系为:其一、穷尽法律规则,方得适用法律原则。其二、除非为了实现个案正义,否则不得舍弃法律规则而直接适用法律原则。其三、没有更强理由,不得径行适用法律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法》第四十二条至第五十六对超载、超车、超速等违反交通的几种行为了具体规定。该案中,上诉人完全没有这些行为,仅仅是由于轮胎爆炸导致人身伤亡的事故。因此在所有的规则没有发现相应的法条可以证明上诉人违反了交通法规,且没有更强理由适用原则时,《交通事故认定书》不能径直适用原则。

  2.认定书没有提及事故产生的最关键原因是由于爆胎事实。

  《交通安全法》第73条“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载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的责任”。 认定书没有提到机动车撞翻的最关键原因是由于爆胎事实,更没有分析爆胎原因和表述事发地段道路状况。以下证据可以证明是爆胎引起的事故:

  (1)刑事2卷P16李培彩8月18日笔录:听到一声响,……然后车就撞到了中间护栏翻了。

  (2)刑事2卷P 23陈亚峰8月18日笔录:听到一声响感觉是爆胎了……车就撞到了中间护栏上。

  (3)刑事2卷P 25陈亚峰9月5日笔录:上诉人听见轮胎漏气的时间……车就撞在高速路中心护栏

  (4)刑事2卷P 26茹旭丽8月18日笔录:突然听到一声响,是爆胎的声音……才发现车翻了。

  (5)刑事2卷P29茹旭丽9月5日笔录:听见陈亚峰说“慢点,别打方向。”然后车就撞在护栏上。

  (6)刑事2卷P35魏恩晓8月18日笔录:车爆胎了,撞到中间护栏。

  (7)刑事2卷P31刘岳霞8月18日笔录:突然听到轮胎撒气的声音,然后车辆失控撞在护栏上。

  (8)刑事2卷P33刘岳霞9月5日笔录:听到轮胎漏气的声音,然后车就撞在护栏上翻了。

  (9)刑事2卷P5勘查笔录:该车前脸大面积破损,右后轮破损。

  (10)刑事1卷P13车辆技术检验报告检验结果:2、该车右侧后轮严重破损,轮胎断裂处长26CM,轮圈外沿凹陷长12CM 。

  (11)刑事1卷P14-15《车辆技术检验报告》卷内3张清晰破损、断裂轮胎照片。

  (12)刑事2卷P11交通事故照片《高速公路中心花坛护栏严重破损》中路面10余米挫划印痕。

  (13)上诉人12月11日当庭提供照片4张,证明右后轮爆胎。

  (14)上诉人12月11日当庭提供照片4张,证明右后轮爆胎撞击护拦后轮圈在沥青路面上挫划痕迹。

  由此得知,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轮胎爆炸后引起的车辆与护栏相撞,只能得出爆胎——相撞——侧翻唯一性结论。该认定书不提事故原因而断下结论,违反了认定责任的因果关系。无论从刑法、民法、行政法、乃至法理上看,都不符合承担法律责任要件中的因果关系。

  3. 认定书认定的事故责任错误。                                 

  从刑事侦查卷宗中讯问笔录证明,陈亚峰驾车出发大约10公里后交给上诉人,但仅仅又行驶了2公里后就发现右后胎气压不足,足以证明陈亚峰在出发前没有尽到安全检查义务。其驾车至上天院修胎店停留20分钟内,车主陈海峰、陈亚峰、被上诉人已配合修胎工认真检查,修胎工说轮胎没事,其专业技术水平理应超过驾驶员,证明上诉人李培彩已经尽到合理注意义务。结合刑事卷宗右后轮胎爆炸的物证证明:上诉人对这种突发的不能抗拒、不能预见的意外事件,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

  4.认定书及重新认定中执法程序严重错误。

  (1) 公安部2000年10月17日《关于进一步加强道路交通事故公开、公正处理工作的通知》中“公布交通事故责任时,要向当事人介绍事故调查的事实,出示现场记录图、事故照片、勘查记录、检验鉴定结论、证人证言等有关证据材料,并说明认定责任的理由和依据”。 8月24日公布责任时,没有当场公布相关的任何证据。剥夺了上诉人获悉真相权。

  (2) 豫公交(2005)8号《河南省交通事故申诉案件办理程序规定》第4条,“收到申诉人书面申诉后……应在三日内决定是否受理。自受理之日起30日内办理完毕”。被上诉人8月28日以“爆胎引起意外事件及少列一当事人”为由申诉,但市交巡警支队10月20日下发决定书, 10月31日才通知领取,60多天未能查清爆胎原因,远远超过了法定处理期限.属于不合理的行政行为。

  (3) 《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44条“ 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在接到检验、鉴定结果后二日内将检验、鉴定结论复印件交当事人。当事人……有异议的,可以在接到检验、鉴定结论复印件后三日内提出重新检验、鉴定的申请”之规定。交警大队2007030号《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只照相、检视而未分析轮胎破损、断裂原因,未按规定两日内将复印件交当事人,剥夺被告人知悉真相权和申请重新鉴定权。

  没有真正的程序正义,就不可能实现真正的实体正义。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公安部1992年1月1日《关于处理交通事故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第4条“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公安机关所作出的责任认定、伤残评定确属不妥,则不予采信,以人民法院审理认定的案件事实作为定案的依据”。该认定书存在诸多错误,因此人民法院审理该案件时不应以此为定案证据,上诉人要求对轮胎进行司法鉴定。

  (二)判决书采信的专职司机陈亚峰的证言不具有真实性。

  判决书中陈述:证人陈亚峰的证言证实,因肇事车是其哥陈海峰的,陈亚峰经常开,出事故时是下坡,所以判断出事故时,车速最少有每小时110公里以上。该证言不具有证据效力,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原因如下:

  1. 根据日常自驾情况“确定当时的车速”无任何依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76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之规定。

  2.洛界高速管理处书证“豫CK8980面包车2007年8点41从伊川站上站”。事故时间9时45分,其间二广(洛界)高速9公里,郑少洛高速71公里。根据GA/T643-2006《典型交通事故形态车辆行驶速度技术鉴定》表A1“交通事故车辆行驶速度鉴定常用基础公式,求解给定时间内车辆在一段距离内行驶平均速度,已知条件为时间、距离,公式为平均速度等于距离/时间,”计算平均时速80公里。

  3. 豫CK8980五菱车型LZW6371,设计最高车速只有105公里。

  4.证人陈亚峰与车主陈海峰是同胞兄弟,与事故认定结果具有利害关系,根据有关法律可以确认证据效力极低,不能完全采信。

  以上四项证据形成车行速度为80左右的完整链条。

  (三)轮胎爆炸导致伤亡事故属于意外事件,上诉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

  1.事故发生前轮胎状况正常

  从刑事侦察卷宗第16页、20页、22页、23页询问笔录证明,证人陈亚峰驾车出发大约10公里后交给被上诉人,行驶了2公里后就发现右后胎气压不足,陈亚峰驾车至上天院修胎店停留20分钟,车主陈海峰、证人陈亚峰、上诉人李培彩均配合修胎工认真检查,修胎工说轮胎没事。上诉人基于合理信赖原则应该认为轮胎已经修好,具备上路条件。同时,上诉人代理人当庭发问修完车后车辆是否正常?上诉人回答轮胎正常,对方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这些证据说明,上诉人驾驶前已经尽到了安全驾驶的注意义务。

  2.上诉人根本不存在过于自信的过失。

  判决认定“被告人李培彩对所驾驶的车辆状况并不完全了解,对行驶中的车辆轮胎气压明显不足,却不能察觉,驾车在高速路上行驶不能保证安全有效,过于自信造成事故的发生且负事故全部责任”违背客观事实。

  (1)事发当日是车主陈海峰及专职驾驶员陈亚峰与亲朋到郑进货办事,车辆状况如何、行驶了多少公里、轮胎有无缺陷都是其法定职责,并应确保行驶安全。上诉人中途3次临时证人陈亚峰驾驶,基于合理信赖原则,相信车辆状况能确保安全行驶。

  (2)虽然在伊川站南发现右后轮气压不足,但修理工检查是气门针漏气。修胎店已开业5年,具有专业人员和专用设备,能保证轮胎合适气压。刑事2卷P16李培彩8月18日笔录:上诉人在二广高速上时就发现右后轮气不足,上诉人们就近下高速把右后轮修了修,换了个气门针,然后也没发现其他轮胎有什么毛病。刑事2卷P20李培彩8月18日笔录:当时修理工检查了一下,说轮胎没事,气针坏了,就更换了一个气针。刑事2卷P25、28、32陈亚峰、茹旭丽、刘岳霞笔录均为“换了个气针。”

  (3)由此可以证明,事发前轮胎状况良好,上诉人已经尽到了合理义务。上诉人既无疏忽大意的过失,也无过于自信的过失,绝对不可能预见正常行驶会爆胎。不符合《刑法》第15条“ 应当预见自己的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因为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或者已经预见而轻信能够避免,以致发生这种结果的,是过失犯罪”的规定。

  3.轮胎爆炸导致伤亡事故属于意外事件,上诉人不负刑事责任

  综上所述,根据力学原理,在80-90公里时速下坡行驶中,加上车重1005公斤、6人的重量和车上物品的重量情况下突然爆胎,该车后驱动肯定产生强大的向右偏转力矩,爆胎巨响后当事人根本无法控制。刑法中的期待可能性理论告诉上诉人们:法不强人所难。即法律只能要求人们做其有可能做的事,不能强迫他人做其不可能做的事。由此得知,轮胎爆炸导致伤亡事故纯属意外事件。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 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结合以上对该案的分析,虽然上诉人因驾车造成了一人死亡的事实,但客观方面并没有违反交通管理法规,主观上既没有疏忽大意的过失,也没有过于自信的过失,而是由于轮胎爆炸这样的意外事件缺乏刑法中犯罪构成四要件中客观方面、主观方面两个要件。根据上诉人国刑法第16条规定:“行为人在客观上虽然造成了损害结果,但不是出于故意或者过失,而是由于不可抗拒或者不能预见的原因所引起的,不认为是犯罪。”因此,不具备客观方面和主观要件的情况下而盲目认定犯罪事实,将行为的外在表现及结果事实作为认定犯罪和适用刑罚的惟一标准,直接导致客观归罪,违背刑法中定罪量刑的主客观统一原则!因此此案中上诉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

  (四)追加专职司机陈亚峰为当事人,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1、没有界定上诉人和司机陈亚峰关系,应追加陈亚峰为诉讼当事人,认定上诉人与司机陈亚峰之间是帮工与被帮工的关系。

  (1)义务帮工是指为满足被帮工人生产或生活等方面需要,帮工人不以追求报酬为目的,为被帮工人无偿提供劳务进行帮工。以下证据可以证明帮工关系:

  A、2006年3月3日6时46分3秒,陈海峰的双胎兄弟陈亚峰手机主叫上诉人搭车赴郑,说自己与亲朋到郑州进货办事。乘员有陈海峰,亚峰女朋友茹旭丽,大学生魏恩晓,手机店职员刘岳霞共6人。由此得知,上诉人不享有运营利益,也不存在雇佣关系,而是帮工与被帮工的关系。

  B、刑事2卷P19-20李培彩8月18日笔录:陈亚峰驾车到小店……然后陈亚峰让上诉人驾驶车辆…… 发现右后胎的气不足,然后陈亚峰驾车从伊川收费站下高速……行驶至登封服务区下去加油,加完油后陈亚峰将车开到卫生间门口,然后由上诉人驾驶。刑事2卷P24陈亚峰9月5日笔录:上诉人开到小店加油站,然后由李培彩驾驶上高速。刑事2卷P28茹旭丽9月5日笔录:是陈亚峰,他开车到小店加油站加油,没加成,然后换成李培彩驾驶……上诉人们就靠边停车检查,然后由陈亚峰开车从伊川下路修轮胎。刑事2卷P32刘岳霞9月5日笔录:到小店加油站换成李培彩驾驶的……发现右后轮胎气不足,然后陈亚峰驾车从伊川下去修车。以上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每次代驾行为都是陈亚峰主动将车辆交给上诉人,不存在证人陈亚峰拒绝上诉人李培彩驾驶的情形。

  由此可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陈亚峰之间是帮工与被帮工的关系,然而一审在附带民事审理中没有将陈亚峰列为当事人,故应该追加陈亚峰为诉讼当事人。上诉人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2、民事责任应由专职司机陈亚峰承担。

  前面分析得知,上诉人李培彩和证人陈亚峰是帮工与被帮工的关系,上诉人是帮工人,证人陈亚峰是被帮工人。且上诉人无违反《道路交通法》,尽到了临时代驾所应当具备与能够具备的注意义务。虽然出现了致人死亡严重后果,但属于正常行驶中右后胎突然爆胎所致的不可抗力,是被告人意志以外所不能预见、不能左右、不能排除的综合因素所致,而非故意或者重大过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此本案中民事责任应由陈亚峰承担,而不是由上诉人承担。

  3、陈海峰作为车主也有过错。

被害人陈海峰作为车主,车辆行驶途中陈海峰一直坐在车里,对自己车辆的性能、状况比其他人更了解,具有日常维修义务。根据《民法通则》第131条,受害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

  4、上诉人十分同情被害人及亲属,愿根据经济状况适当补偿。

  上诉人上无兄姐,下无妹弟,下岗8年收入不足4万元,至今养老金都无着落,终日充满寄人篱下感觉。而父亲1986年就是正乡长,1997年以来任县粮局副局长,而自己作为独生子至今还是临时工。开车10年来勤恳工作,从未出过任何交通事故,也从未与人结怨。如今女儿6岁,儿子3岁,妻子刘小乐至今工资仅有500元,为养家糊口,2007年8月还在汝阳县大千元商场给人卖化妆品。

  上诉人至今仍深感愧对海峰,虽然谁也不愿发生这样的结果,但毕竟事故已经发生了。如果判的重赔的多能挽回海峰的性命,哪怕判上诉人无期,判上诉人一生偿还,即使要上诉人的肾也可以。如果无论怎样确定爆胎,怎样判断车速,怎样划分责任,可以让海峰复活的话,说什么都可以。但毕竟是如果……。传统道德与法治理念之下,善意应有好报,起码不能被冤。但对一审判决2年半有期徒刑与30万元赔偿,将心比心,设身处地,恐怕没有一个人能接受得了!这不等于上诉人开着自己的车,有了除逃逸之外的所有违反交通规章且有前科的犯罪行为吗?

  上诉人实在想不通,一立案就是刑拘,一认定就隐瞒爆胎,一开口就是31万, 坚持先付6万元,必须再打25万元欠条或将上诉人父母房产(无房产证)公证抵押。一起诉就是56万元。上诉人实在想不通,法治社会之下谈不成可以告状,为什么要对上诉人见一次打一次直至打残,要用摩托车撞残无辜与可怜的妻子,扬言要用液化气炸毁上诉人全家房子,要让上诉人家庭春节死人!上诉人实在想不通,陈亚峰能在8月24日散布车速120-130公里,一女孩甩出车外仅剩三角裤头的谎言。9月5日竟信口胡言车速110公里以上,而全然不顾此前80-90公里的证言!

  上诉人善意帮证人陈亚峰开车、帮车主陈海峰到郑州办事,没有恶意,没有故意,没有大意,如今却身陷牢狱近5个月,家庭安全不保,前途即将断送。对父母而言,上不能尽孝;对妻子而言,中不能持家;对子女而言,下不能抚养。如不能改判,上诉人直接面对的一是单位除名,二是党籍开除,三是执照吊销,四是经济绝境。失去了上诉人赖已谋生的驾驶条件,并将因陪不起巨款而有可能再次入狱,也有可能成为汝阳县历史上判刑最重的交通肇事者!而这一切皆因确凿无疑的爆胎事实不被认定,80-90公里车速不被认定,帮工关系不被认定!

  发生事故后为了表达对车主的同情,作为一个下岗职工,虽然自己收入低微、节衣缩食,却仍然东拼西凑为被害人家属先后送去现金20000元,充分体现了上诉人及家属的人文情怀,体现了构建和谐社会的精神。

 

  (五)一审没有公开审理,程序违法。

  根据《刑事诉讼法》第152条的规定,下列三类案件不公开审理:1.涉及国家秘密的案件2.有关公民个人隐私的案件;3.未成年人犯罪的案件。可见对未成年人犯罪的案件的处理是以审理时被告人的年龄为准。即:对审理时14岁以上不满16岁的未成年人犯罪案件,一律不公开审理;对审理时已满16岁不满18岁的未成年人犯罪案件,一般也不公开审理。

  而本案一审中被告人李培彩已经成年,却未公开审理,故程序违法。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的交通事故及民事责任事实不清,采信的证据不具有效力,对上诉人定罪量刑及附带民事赔偿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特出具以上法律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采纳。
   

  此致

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出具意见人:杨念平律师

                                    2008年1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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